王天也知道强留人是不对的。

        再加上，将事情复杂化，对他也没好处，就算强留林立山，最后也不会得到合作的。

        所以，他才肯放林立山走人。

        我和肖丽走出那儿，来到车旁，一边拉开车门上车，一边跟肖丽说话。

        “你看出的端倪，果然是对的，他这老板就有问题，上梁不正下梁歪，老板都不正，整个公司又会好到哪里呢？”

        肖丽听着，已坐好，她在系安全带。

        “还好我们没跟他合作，就算一时心软跟他合作了，按照他这秉性，后头一定还会捅出一大堆篓子等着我们收拾，还是不捡这麻烦了。”

        我听着，也觉得是，点点头。

        “嗯。”

        我们分别都坐好后，我吩咐司机。

        “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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