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南朗不在,她也没那么尽职尽责。哪怕到时候问起来,随便扯个理由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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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就开始下雨了,倾盆大雨带着寒意而来,冻得人连床都不敢下。南诺拉上窗帘,坐在床上正在和系统聊天,她把蛋糕摆好,才糯糯地道,“这个天气老调戏我。”
“啥叫调戏你呀?”
小朋友穿着厚厚的毛衣,搓了搓手,一脸正经道,“它对我‘冻手冻脚’。”
系统乐不可支,宿主的身体素质很好,才一个白天连鼻涕都不流了。两个小家伙正吃着东西聊着天,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一人一系统面面相觑。
隔壁是伯伯……伯伯是怎么了吗?
南诺连忙穿上小拖鞋,跑着去了他的房间——房间灯火通明,地上是一滩水和玻璃碎片。床上的青年紧闭双眸,痛苦地皱着眉头,脸色绯红,原本出尘的容貌此刻竟然有了点艳色。
“伯伯……”她走到床边,小心地摸摸青年额额头。这样的热度显然惊呆了她。伯伯发烧了?
发烧了该怎么办?
家里没有大人了。陈姨也走掉了,爸爸正在出差,伯伯却生病了。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看着床上一脸痛苦的伯伯,小朋友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她爬到床边,脸颊贴着他的,一面用手笨拙地摸摸他的背脊:“伯伯乖,伯伯乖……”
系统也是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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