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她逃。
国师谭握着她柔如无骨的芊芊五指,半是b迫半是引诱地让深陷yu念的她,一边按住她的脚轻轻踩着他的下T,一边用刀柄隔着亵K磨她自己的xia0x。
“只是这样,我们互相纾解,不JiAoHe,可好?”他用沙哑醇厚的声音貌似与她商量,这般堪称温柔的语气,是绝不会出自敖潭口中的,可却能轻易而举地迷惑此时的兰珊。
她听到了一种除了JiAoHe以外的“解决办法”。
这样,互相纾解,不JiAoHe……她迟钝地接收着这些关键的字眼,艰难地理解。
本来紧绷而抗拒沉沦的最后一丝意识,也被瓦解了。
嫣红的樱唇轻轻动了动,在逸出几下低Y后,她模糊地吐出一个“好”字,娇娇软软,令人心折。
虽然明知此刻的她根本不清醒,但对国师谭来说,现在不是在蜃中,他就是他自己,而兰珊也并非像前两次在轿中或亭中那样昏睡,她还能与他对话,给他反应,这对他来说,已是全然不同的崭新刺激。
又或者说,他将她b到这样不堪忍受的地步,本就没要真跟她JiA0g0u。
他想要达成的目的,也只是先到这一步。
但他不能直接提出来,因为敖潭不会如此行事,并且兰珊也绝不会欣然同意。可将她b得没办法了,再给她这个选择时,她会怎么选,尽在他的意料之中。
看,这个由她亲口说出的“好”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会在成婚之前,让她不得不接受与他亲近欢好。待这等事情做的多了,到了洞房那晚,她才会乖乖张开腿,心甘情愿地任他c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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