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探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颓丧地放弃,此时没有发言权的人,就是他。
“白马同学。”麻耶耶先是对其余两人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他们的用心后,再对白马探说,“老实说,我真的很恨你。”
她看着面sE灰败下去的白马探,口中伤人的话语却不打算停止,“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的所作所为我不能接受。很抱歉,如果可以,请你今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那……”白马探的喉咙异常g涩,说出的话也沙哑难听,“你不惩罚我吗?”
麻耶耶摇摇头,视线从男孩的身上挪开,“对你来说,最大的惩罚莫过于被我遗忘吧?你是个温柔的人,同时也是个骄傲的人。无论出于愧疚,还是罪恶感,你都会希望我惩罚你。可我明白,惩罚你并不能让你从我身边消失。所以我恳求你,远离我的生活吧!就当是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握紧的拳头颓然地松开,几滴鲜红的YeT滴在宾馆的地毯上,消失无踪。
白马探颤抖着身躯,声音如迟暮的老人般无力,“我知道了,今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背对着白马探,麻耶耶不想看见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她怕自己会心软。
她说的话,不b直接拿刀T0Ng白马探的心脏,所受的伤害小。
“对不起。”细如蚊呐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除了麻耶耶,无人听见。
自嘲地扯扯嘴角,白马探连一个骗自己释然的笑容都装不出。
最后看了一眼麻耶耶,他打开房门,离开了这个让他尝过世界最美好的事物后,又把他打落地狱的地方。
冲矢昂闭上了眼睛,不想看麻耶耶b迫自己,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宇佐美,你留下了什么证据吗?再微小的都可以。”
“没有。”麻耶耶懊恼地说,“那瓶有问题的可乐,不知道被我扔在了什么地方,希望不要有人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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