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该将她锁起来,折断四肢。
想到粗实的绳子勒进雪白肌肤,被一圈圈捆绑起来——无法挣扎,无法解脱的小兔子,他的神经感到难以置信的兴奋。
狐狸深x1一口气。
“你听见我说的了吗?如果这件事情被Key知道,你怎么解释。”渡鸦警告他:“Key可不好糊弄。”
“间谍。”狐狸重新用纱布将伤口裹好,但显而易见他拥有混血种惊人的恢复力,深可见骨的枪伤,不过一日好得七七八八,能够有任X折腾的资本。
狐狸整理衣服,反问渡鸦:“你觉得她像吗?”
渡鸦回忆起昨天,狐狸浑身是血抱着她回来,她被宽大的衣袍裹的很严实,只露出一双未经雕琢的眼睛,像一汪清泉,不可思议的g净清澈。
她一点也不像在生活在这个黑暗、肮脏世界的人。
他坦诚:“不像,但是这不重要。”
渡鸦看向狐狸,面容苍白的少年有着世间最具欺骗X的美丽皮囊,他唇畔弧度讥讽:“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教会我们不要以貌取人。”
“呵,以貌取人吗…”狐狸微笑:“如果她真的如妮卡所言,不是更有意思了吗?”
渡鸦怔住:“我以为你会…”
“若是一个看似天真无知的nV孩,实际却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你觉得我更期待哪一个?”点点细碎的笑意在狐狸的眸中漾开,他语气玩味,笑得近乎妖异。
渡鸦觉得狐狸已经疯了,不,他本来就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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