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新看清楚付辛宏出手的方向,擒住付辛宏的手臂。付辛宏不停地挣扎,却也挣脱不了。
“你最得意的不就是这双手了吗?”花知新说,他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花知新一使劲,只听得付辛宏的手臂发出咔嚓几声,他的手臂便被折成了几段。
付辛宏他那有如死人一般没有血色的面容顿时变得异常扭曲。他痛声大叫,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马贡多镇。
花知新感觉到后面有人偷袭,一个转身用牙齿咬住钢制的大刀。然而让罪犯们目瞪口呆的是花知新的牙齿用力一咬,钢制的大刀碎成了片段。
“瞧你那副死人样!付辛宏。”管家陆安骂道,“不过没关系,付辛宏,反正你们都得死。”
“什,什么?”付辛宏忍受着被折断的手臂的疼痛,断断续续地说道,“难道——你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和我们这群兄弟分享你的财产?”
“你说呢?付辛宏。”管家陆安说,“谁会把钱分给你们这帮蠢货?”
而在此时,奥威尔背着一个大麻袋,出现在大家的眼前。奥威尔有些木讷了,他把偷来的粮食一扔,撒落一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陆安——”
二话不说,管家陆安的一只手扎进奥威尔的胸膛里,管家陆安能清楚地感觉到奥威尔的心脏不停地抽动,他一拔,大量的血液从奥威尔的胸膛喷涌而出。
奥威尔倒在血泊里,管家陆安伸展了一下筋骨,他尖锐的指甲上不停地滴落鲜血下来,落在土地里。这就是他给奥威尔的答案。
“竟然想杀了我们?别说笑了,陆安管家。”罪犯们蠢蠢欲动。
“什么意思?”管家陆安问。
“你以为你能打赢我们吗?我们好歹也是穷凶恶极的罪犯。”罪犯们开始张牙舞爪,向着管家陆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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