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无惨也微微瞠大双眸,千年岁月间,他无所未见,早已对世间万物丧失兴致,没想到今天却难得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距离最近的猗窝座见状不屑地啧了声,从原本的位置上瞬间移动至朝荼蘼面前,打算直接出拳轰掉对方脑袋来消除那阵对无惨极为不敬的笑声,论身手与速度,猗窝座绝对是上弦中的佼佼者,虽不及上弦之最黑Si牟,但除去黑Si牟也没谁快得过他了。
虽没b嘻皮笑脸的童磨来得讨厌,倒也谈不上喜欢的程度,猗窝座对於荼蘼正是这种感觉,所以打从一开始他就不怎麽欢迎这位新成员的加入,在他看来荼蘼的笑容始终包裹着一层拒他人於千里之外,不为人知的心思。
致使猗窝座不明白无惨为何一直不拔除这个将来可能成为巨患的祸害,还将她留在身边作为己用,无疑是在玩火。
抬首,见强而有力的拳头朝自己面上袭来,眼睛眨都没眨,彷佛预知猗窝座拳头运行的轨迹,荼蘼立即将头往左侧一偏,躲过毁容危机,可惜仍有几缕青蓝发丝成为受害者。
气氛霎时降至鬼王驾临後的另一个冰点。
即便猗窝座没有使出全力攻击,区区一个下弦能避开就已是奇蹟,两位当事者四目相对瞪视着彼此,却没有任何一方愿意先开口,眼看事态即将上升至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有能力阻止的上弦却没心没肺等着看戏,实力低微而无能g涉的下弦各个吓得瑟瑟发抖,而作为整起事件导火线的鬼王此刻却无动於衷。
见顶头上司无意阻止,打算隔岸观火,童磨决定出声缓颊,不料遭他鬼抢先一步。
「造次。」
闻声,猗窝座立刻收起拳头,荼蘼则敛眸将头摆正,前者满脸不屑,後者颔首致歉,而发话者──上弦之壹?黑Si牟端坐於席上,向两位闹事者警告不许再有下次後,才让无惨得以继续进行此次的召集。
果不其然,无惨神sE愠怒,问起荼蘼自己方才的话究竟何处可笑,摩娑锐利的指尖,以往针对不识相的东西,无惨认为半字都是多余,就地处决最为省事,可这回不同,他竟期盼荼蘼能够给自己一个好的解释、一个能够被他理解并且接受的解释。
一个──足够让他留她一命的解释。
正当所有鬼族一致认定荼蘼肯定凉了,心中纷纷产生虚伪的哀悼之意时,荼蘼再度跌破众鬼眼镜轻笑出声,羽睫随笑声颤动,嗓音依然动听,她说:「今次此举冒犯到无惨大人,荼蘼深感愧疚,还请无惨大人原谅,」
本以为这些便是全部,令无惨倍感失望,抬手准备降下罚责时,荼蘼一反常态大胆直视着他,接续未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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