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以後,所有的疑惑都不见了,因为没有时间让他困惑。
现在坐在长椅上,这种困惑感又回来了,不过与其说困惑感,用不真实感或许更贴切一些。
他真的在决赛拿下第一盘了吗?
他左右扫视观众席,先发现了Rold的教练团,发现他们一脸淡定,彷佛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然後再找到了许国翰。
他觉得很有趣的事,从许国翰的表情,他觉得好像拿下第一盘的不是他,而是Rold。
这也就是为什麽许国翰适合当教练。
杨浩宇拿起毛巾,用力地擦擦身上不断冒汗的地方,然後休息时间到了,他把毛巾披在肩膀上,拿起球拍,继续走上场。
他渐渐觉得双腿有点沉重,b赛刚开始的肾上激素退去了,一些过去两个星期累积出来的酸痛跟酸麻感浮出来。
只不过,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第二盘一开始,杨浩宇先发球。
他走向球童,一个黑人小男孩,将毛巾交给他,後者则是将身上的四颗球放在他伸出的球拍上。
经过第一盘的激战,原本平滑的网球都变得有点毛燥起来。这样的毛燥会稍微影响发球的速度与威力,所以他很自然而然地挑了三颗相对不毛燥的球,将其中一颗丢回给黑人小男孩。
他慢慢地走向底线,仔细端详三颗球,又挑出其中一颗看起来b较好的,将另外两颗塞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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