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必须要冷静,朱由校使劲掐着自己的虎口,直至血流。
或许潜意识深处,对这个历史上有名的太监并没有什么感情,可是躯T记忆的惯X,以及后世对生命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些抓狂,王承恩的Si,他深深自责。
因为身T的缘故,原本哪怕熟睡中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也会马上警醒,并迅速做出反应的他,居然无知无觉的睡到了明月东升。起来时,王承恩已经将康德海的尸首点燃焚烧,并将“自己”的龙袍放在歪脖树下。吊Si在了原本应该是他吊Si的那棵歪脖树上。身上的衣服居然也和康德海调换了。
说实话,居然能睡成这个样子,还不如找块豆腐撞Si算了,所以,那一瞬间的暴怒和不忍,让他几乎忍不住想要解下王承恩的尸T,好好埋葬。理智最终战胜了情绪。朱由检慢慢稳定下来。
失血过多的朱媺娖依旧昏迷不醒,但呼x1平稳了很多,王承恩举火焚尸,这里已经再没有安全可言,不能辜负了他最后一点点忠心,试了试,T力还算可以,朱由检立即背起nV儿迎着远处火把最密集的人群方向,潜了过去。
在外围陷阱被触发之前,必须赶到跟前潜伏,利用那短暂的混乱,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凭现在的身T状态绝无y拼或者利用手段诱杀所有敌人的可能,他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混,就是赌!
“一,二,三,四,五,六......”陷阱设在一处巨石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将率五十余众搜索向前,所幸朱由检身T虽然跟不上反应,但六识敏锐度却丝毫没有减弱,早在敌人目力所及之前潜伏,并迅速查清了他们的数量。心底默念到五十三的时候,将手中一直拉住的树枝轻轻松开。
“哎呦,慢着点,娘的,扶着点树枝”!一声怒斥。众军纷纷回头观看,只见摇晃的树枝击中了队末那人的面门,蹲在了地上,估计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得一会难受,紧张的诸军哄笑四起,登时放松了不少。
“别扯淡了,赶紧搜索前进,不要被别人抢了功劳”带队小将浅笑即止,下令继续前进。
身前的袍泽安慰了一下蹲在地上犹自诅咒的家伙,转身跟上了大队。朱由校迅疾发动陷阱,并窜出去从背后捂住了这个倒霉蛋的嘴,还好,这人身量跟自己差不多,恰好被撞杆击中要害。
“还不行吗”前面的队友听到后面动静,回头询问。一身冷汗的朱由检趴在倒霉蛋背后,慢慢蹲下,抬起已经丧失了所有活力的手,摇了摇,前面那厮骂骂咧咧走远了。
“哎呦,啊,有埋伏”大队走进了陷阱圈,一阵惨呼声此起彼伏,机不可失,朱由校迅速将尸首拖进石头背后,将衣服扒下来,套在自己身上。闪出石头,拉低斗笠,悄悄跟上了混乱中的队伍。
“不要慌,只是些猎兽的陷阱,弟兄伙相互看下,有没有人受伤”。小将看样子经验丰富。
农民军的军事素养无限接近于零,随便挥手糊弄过关之后,朱由检的信心慢慢恢复,纵使T力不行,在前面的陷阱处谋得脱身的机会也应该有很大把握。
接近,接近,再往前走三十米就是王承恩殉国的地方了,队伍不由加快了脚步,故意抢先了一下,身边的贼兵似乎看出了他想要抢功的念头,哪怕是二人都在队尾,根本不可能凑到前面去,也是下意识的抢了一步。
“哎呦,我的腿”。
“娘的,不会小心点,这肯定是那狗皇帝游乐打猎的地方,一些小陷阱,咋咋呼呼做什么”?小将很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就近的看顾他一下,其他人散开,围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