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羌堡。
敢于反抗的军户都已经屠戮殆尽,大同镇营兵在义军曹振安部配合下,一鼓击破寨门,仅少数漏网之鱼从马蹄墩逃逸,尹东俊看着被绳子穿起来的一众nV子,嘴几乎咧到了耳朵边上。
“禀大人,这些就是都司指挥使全大冲以及众千户的家眷,除了何满那厮的婆姨没有找到,其他悉数生擒”。一个家丁同样咧着大嘴,P颠P颠前来汇报。
“嗯,不错,呵呵,姓全的,没料到你也有今天”尹东俊狂笑了一声,马鞭一g,那家丁赶紧凑了过来“把全大冲那夯货的老婆,nV儿送我那里去,选几个看得过眼的,给曹大人送去,其余的你们自己看着办,走之前,记得把这里弄g净,一粒粮食都不许留,不能便宜了鞑子”。
“小的明白”家丁谄笑着领命而去。
吕大柱悠悠醒来的时候,感觉很是气闷,身上重逾万钧,挣扎了很久才感觉能喘上气来,但很快发现情形不对,自己竟然被埋在了Si人堆里!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偷眼望去,营兵和一些裹了头巾的贼兵正在四处放火,仔细搜寻,不远处,浑家一丝不挂的趴在一辆残破的大车上,看样子早就咽气了,可是身上依旧有一个贼兵在晃动着,吕大柱的眼登时充血,一GU恶气直顶脑门,当即就要冲出去,可惜,身上压得“东西”太多,居然没能移动分毫,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已是仲夏,入夜仍有些燥热,吕大柱却感觉浑身冰冷,镇羌堡千户所,近千军户,数千人丁,此时难道就还剩自己活着?好不容易钻出Si人堆,吕大柱愣在那里,yu哭无泪。
“杀了我,杀了我”。一只血乎淋拉的手猛然抓住了吕大柱的脚脖子,这一吓,才算是让他回了魂,地上一团物事留下了一串血迹,不知何时蠕动到了自己脚下。
“全媛媛”?!颤巍巍蹲下,帮那团“物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吕大柱惊叫出声,这不是指挥使大人的千金吗?!
......
崇祯十七年五月十三,沿边墙内外搜寻皇帝的全大冲等边镇将领JiNg锐家丁队伍于桦树坡碰头,皆无所获,正踌躇间,附近一处h河渡口处被斥候救回一人,细询之,乃是全大冲放出消息之后,闻风而动的一个千户家丁,这千户养家丁数十人,河边一战全军覆没,仅这厮因被击晕,侥幸得脱。袭击他们的是一个太监统领的数十JiNg骑!
这事儿有点复杂了,依靠近日断断续续的消息,全大冲敢确定,皇上是只身逃出京师的,最多也就身边几个锦衣卫,可这h河边上,怎么会有太监的影子?难道里面有什么......
“报,闯王兵败一片石,回师京城,登基称帝,次日弃京城南下,东虏势如破竹,已经占据京师......”。
“你说什么”?!全大冲一把抓住了哨探,一脸要吃人的样子“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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