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七年八月二十四,户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弘光朝督师,建极殿大学士,兵部尚书)史可法一行抵达固原镇。怒斥固原镇指挥使聂斌无君无父,令陛下在军堡受罪,自己却在城中夜夜笙歌。斌怒极,暴起。
大明以文制武,就算是二品武将,总兵官级别,见了五六品的文臣也要尊重有加,是以,史可法以聂斌谋逆而责。众苦劝二人始止,可法夤夜走星火堡。
马远山这回儿脑袋有些大,侦察连编成之后,他任连长,车向前为副,陛下却把王华轩安排在了侦察连做政知事,这侦察连本就是公子家丁,王华轩本来的麾下以及总兵官送来的勤王的白杆兵JiNg锐中挑选出来的,三帮人相互看不顺眼,公子家丁跟白杆兵还好一点,只是暗自攀b,但跟王华轩的Si士们则斗得不可开交,有几次甚至要拔刀相向,陛下已经申饬过了一次,这又闹出事来了。
战兵连连长马祥麟,副连长康德山,前几日接到侦察连情报,说是边墙外有一个只有数十帐的鞑子部落,就轻骑往昔袭,这是陛下以战养兵的计划一部分,遇到实力弱小的鞑子,贼军,甚至是摇摆不定的汉军都要统统拿下,结果,情报有误,马祥麟吃了点亏,若不是他极其悍勇,损失将更大,回来以后,自然一肚子火,无巧不巧,打探到这个消息的居然是王华轩前手下,事情就有些复杂了。
最近这阵子,陛下将王华轩,秦婉儿以及预备兵政知事万厚成每天叫过去讲授政知事的职责,该如何工作等等,马祥麟吃亏回来以后,到侦察连发泄,那名侦察兵不服,目无尊长,这还了得?车向前喝令推出,原本王华轩手下的Si士们不g了,要等王华轩回来才能处置,并有人密报了王坤。这一下子就更复杂了。
恰此时,户部右侍郎史可法勤王到达星火堡,见军中相互扯皮,登时大怒,不问缘由,将一众军官一顿臭骂,气势汹汹去面圣了,诸人在一起日久,虽扯皮也还是有些分寸的,被一不知所云的老头子一顿臭骂,邪火上升,史德威携家丁在外等候大人,跟这群丘八自然不对付,就这么着,大打出手,到最后,演变成了多国演义,混战一场。
马远山赶到的时候,已经见了血,好在没有出人命,但就这个走手,怎么跟陛下交代?没有最复杂,只有更复杂了,除了头疼,马远山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摆平这件事了。
话说,这只是个巧合,马祥麟袭击的那些鞑子是一个不大不小部落派出来探路的,部落中大多数JiNg锐被大清征召,边墙内前阵子秋收,应该有余粮了,没有绝对实力,他们不敢明抢,边市又断绝了很多年,只能试试m0m0派人打探,买粮,侦察兵跟了很久确信是个小部落,马祥麟跟上的时候,对方的大部部众恰好过来汇合,人数绝对劣势的马祥麟吃了个小亏。
马远山头疼的时候,朱由检也在头疼,好不容易见到了历史上有名的“大拿”,本以为得到了最大的臂助,谁料老伙计进来叩见完毕,立马就开始了犯颜直谏,光这一位的气场,朱由检都有些招架不住,想想崇祯在朝堂上面对衮衮诸公,究竟是怎么撑到了北京城破,不过,好在这史可法的JiNg英二字不需要打引号,讲道理就是讲道理,却不会胡搅蛮缠,更不会玩什么撒泼耍赖谏,但饶是如此,已经让朱由检难以招架了。
还好,王坤及时进来报告了外面的事情,朱由检才有机会挥退已经入了门的三个政知事官以及准备悉心培养的万厚东几个后勤官,和史可法一起去处理外面的纠纷。
看到朱由检上前去笑着让众人住手,史可法又按捺不住了,紧赶几步过去“陛下,怎能如此,这君不君臣不臣的成何T统”。怒谏完皇帝,又转头看着刚被分开的诸军“尔等贱杀坯,还有没有点军纪?国难当头,指望尔等匡君辅国,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说来也怪,这些人跟朱由检相处日久,知道陛下平时很是平易近人,就算偶尔发威也是乾纲独断是下口谕才能T现出来,倒都不是很怕皇帝,却一个个对史可法毕恭毕敬,包括何满在内,都噤若寒蝉。朱由检不由暗自皱了下眉头,好不容易跟属下拉近的一点点距离,眼看着就要被这位破坏的一g二净。
这也难怪,大明以文制武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这群人里,马祥麟算是级别最高的武官,可是跟史可法b起来,直接就连边都沾不上,习惯这个东西是很难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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