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一打开,老领导的老婆一眼瞅见了包裹里的东西脸色立即变成惨白色,尖叫了一声后当场昏了过去。
老领导颤抖着身体,先把手里的包裹放下后,又把依靠在身上已经晕过去的老婆慢慢的扶躺到沙发上,然后慢慢的仔细看着包裹里的那根手指头,两行老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流出來。
青葱,雪白,看起來保养的很好的半截手指头,一定是儿子的手指头。
儿子从小练钢琴,手指的指尖部因此比一般人的手指磨砺的程度稍微重些,可是每根手指却都是青葱雪白的,因为儿子不太喜欢室外运动的缘故,一个大小伙子的皮肤却比一般姑娘还要更白皙些。
这根因为失血导致显出几分青色的手指头,老婆只看了一眼就已经确定是儿子的手指,一想到从小在万般宠爱中长大的宝贝儿子竟然被人狠狠的剁下了一根手指头,老领导的一颗心紧紧的纠结在一起,有种短暂不能呼吸的窒息感觉。
老领导的心痛滋味无以言表,这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啊。一向把儿子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的父亲却要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儿子的半根手指头,无能为力的流泪,只有苍天才能知晓,此刻的老领导真是恨不得被剁下手指头的人是自己啊。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老领导立即意识到,很有可能是送手指过來的人打來的电话。
老领导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澎湃,把情绪稍稍稳定了些,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來:
“钱部长,你儿子的手指头收到了吗。”
“你是谁。你想要怎么样。”
“我是谁你沒必要知道,你现在只要准备好赎你儿子这条命的钱就行了。”
“你让你的主子亲自过來听电话,我要问问他,到底想要怎么样。有本事明枪明刀的冲我來就好了,绑我的儿子算什么本事。”老领导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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