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功夫,底下人回话说,“确有其事,老雕绑了这个女人后一直派人看押着,听说是想要赎金,可是对方不同意给,一直拖着还沒成交。”
蒋耀东不由动了怒,这帮底下的小混混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在湖州的地盘上混事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干出了这么大的勾当瞒着自己不说,还跟人家勒索赎金。
蒋耀东冷脸对手下人吩咐说:“带几个人去一趟清远,把老雕以及老雕身边的那帮小喽啰全都给我控制住,不给点颜色给这小子看看,这小子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蒋耀东这么一说,底下人立即就明白了,老雕这次算是要倒大霉了。
在湖州市的地盘上混,干出这么大动静的一票竟然连老大都不支会一声。可见此人做事不知分寸,对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挑战老大权威的小混混,老大一向不会对其心慈手软。
毕竟,蒋耀东这湖州市嘿道老大的名头也不是空**來风,如果这次不能杀鸡骇猴的话,底下人纷纷仿效老雕的做法,那还了得。
底下人问蒋耀东:“老大,老雕的人马是彻底清除,还是吓唬一下就成了。
“这种事情还要我來教你做吗。按照老规矩办。”蒋耀东两只小眼睛死死的盯了手下一眼回答。
底下人立即就知道了处理这件事的分寸,老规矩那就是不给老雕留任何活路,这样的做法尽管有些残忍却能起到相当有成效的威慑作用。
此刻的老雕并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已经不长了,蒋耀东指示手下人对他下手的时候,他正在自己开设的酒店包间内跟底下一帮兄弟正赌的痛快。
一边堵钱,底下有兄弟一边抱怨说:“老大,咱们绑來的那姑娘,已经这么长时间都弄不到一分钱,干脆让兄弟们享受一下然后放到洗浴中心当头牌算了。”
老雕赌性正浓头脑却还比较清醒,伸出一个手指敲了一下说话小弟的额头:“你能不能长点出息。那姑娘绑之前就已经说好了不准随便动一个手指头,你小子要是起了什么歪心眼,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不过是提个建议罢了,这么娇艳欲滴的一朵花守着整天只能看不能动,是男人都得眼馋,我这也是想要废物利用嘛。”说话的小弟见老雕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情赶紧讨好笑道。
“你跟在我后头混也不是一两年了,怎么就沒点长进。看东西不能看表面,我姐夫说,那女人的作用大着呢,你们可得给我看好了,要是那女人出了什么问題,我拿你们是问。”老雕看着说话的小弟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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