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后,赵飞飞才开门出去,邬大光却愣怔了一下,“赵飞飞临走时对自己说的这段话到底什么意思。她这是在威胁自己吗。如果自己不想办法帮她姐姐赵飞燕开脱的话,她就要利用自己掌握的情况让自己也沒有好日子过。”
邬大光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难怪孔子说,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这女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呢。”
赵飞飞走后,邬大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寂静的办公室几乎让邬大光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心里回想着,自从陈大龙到浦和区当区委书记后,在这片熟悉的环境上曾经发生的一件件大事,他不得不承认,在玩官场阳谋这一块,自己的确不是陈大龙的对手。
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邬大光心里有些后悔当初的冲动,在权力魔棒前,每个人都有失去理智的时候,尤其是像自己这种已经品尝过权力魔棒滋味的领导干部,谁又能心甘情愿把倒嘴的肥肉给吐出來。
思來想去,邬大光始终想不到一个解决问題的好办法,这种时候再去巴结陈大龙为时已晚,他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心甘情愿的弯下腰來对陈大龙俯首帖耳,他心里有中哀伤的感觉,恐怕这次想要逃过一劫,真是要仔细斟酌一番得失才行了。
常委会结束后,程浩文跟在陈大龙的身后进入书记办公室。
一进门,程浩文就汇报说:“陈书记,刚才常委会召开的时候,纪委的刘春花已经带人把赵飞燕和蒋曲瑞的老婆都控制住了。”
陈大龙点头:“哦,一切都还顺利吗。”
程浩文笑道:“抓捕赵飞燕的时候,倒是沒费什么大劲,当着她的面宣布了纪委工作人员的身份后,她并沒有多说什么,很配合的上车走了,可是蒋曲瑞的老婆倒是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蒋曲瑞的老婆那边出什么状况了。”
程浩文一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來,一边笑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