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见余丹丹把话说的过于直白,也只能笑笑说:
“余总,我今晚的确是有些喝多了,你也知道有些事情要认真的谈,就说工程上的事情一向是最为敏感的,我毕竟是政府官员,我是真心不想插手这些罗嗦事情。”
“你少跟我在这里装模作样,这浦和区现在是你陈书记的地盘。不管是哪里有个风吹草动的,哪里能逃得过你的眼睛。你当着我的面不给我一句踏实话,我这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地道,今天既然我好不容易逮到你了,你无论如何要给我一个说法。”
陈大龙被余丹丹纠缠的有些哭笑不得,冲着余丹丹说道:
“余总,咱们之间不过是老朋友的关系,凭什么你做生意,非要把我绕在里头。”
“因为你欠我的。”余丹丹冲着陈大龙理直气壮说。
“我欠你的。你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陈大龙纳闷皱眉。
“你可别不承认啊,在普水县的时候,我那鸿儒酒店的生意多好啊,就这么白白的赔本价格给处理了,你说这件事难道你不亏欠我。”
“拉倒吧,你要卖酒店是你的个人行为,你干嘛又要扯到我身上。”
“陈大龙,你这脸皮可真是够厚的。你当我不明白。买下酒店的是赖老板,后來又转给了赵亚楠,赖老板跟你是什么关系。赵亚楠是一个老板不假,不过我听说是你老婆的朋友,她买下了酒店。这酒店的法人代表是赵亚楠的名字,可幕后的老板到底是谁,难道还要我明说。”
陈大龙沒想到余丹丹居然在今晚跟自己提及旧账,心里不由先有些防备起來。
“余总,咱们这就事论事,你怎么又翻起成年老账來了。我可不管你道听途说了什么风声,你那酒店的事情,跟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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