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小柳憋闷在心里多年的情感终于找到由头发泄出來的感觉,夜幕中冲着陈大龙大声嚷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离婚了却不告诉我,我不知道你怎么会突然跟余丹丹关系亲近,我不知道自己在你心里到底有沒有半点分量,”
“小柳。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我在问你话呢,”小柳情绪激动异常,这让陈大龙心里不禁摇头,“把小柳要到浦和区來当纪委书记真的合适吗,”他心想。
“小柳,你冷静点,咱们是一块从办事员辛辛苦苦干到现在,咱们是老战友,是老朋友,是好兄弟,我一直把你当成最信任的老朋友看待。”陈大龙趁此机会索性和盘托出内心真实想法。
“余丹丹的背景你也知道几分,这样的人物谁跟她交朋友都吃不了亏,她请我吃饭,正好我也有事要请她帮忙,就这么简单。”
“老战友,老朋友,”小柳口中呢喃重复陈大龙的话,两行泪控制不住流下來,尽管心里早已知道自己在男人心中处于什么地位,在男人沒有亲口说出之前总是心存幻想,这下却再也沒有一丝幻想的余地了。
“我下车了,再见。”
小柳抹着眼泪抬脚下车。
坐在车里的陈大龙看着小柳孱弱的背影心里忍不住一阵抽痛,他想起当初和小柳在同一个办公室处处受人排挤,欺负;想起自己和小李从两个官场的愣头青相互鼓励安慰着一步步走到今天;想起小柳当年充满真诚的看着他发誓口吻说出那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想起自己结婚那阵子,小柳整个人一下子清瘦了不少。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说不出的自责一下子压的陈大龙喘不过起來,“看來得找机会跟小柳好好谈一次才行。”
十一月下旬,我国大部分地区开始气温明显下降,随着小雪节气到來,北方往往更早进入冬季,处处呈现“岘山一夜玉龙寒,凤林千树梨花老”,而身处长江中下游的城市,早晚也是“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的景象。
清楚的记得,那天正好是小雪节气,气温从前几日的零上十几度一下子降到最低温度0摄氏度左右,那天清晨,阳光格外灿烂,一切都看上去跟平日里沒什么两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