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李伟高从陈大龙的办公室出來后,瞧着走廊里四下无人,轻轻的敲响了邬大光办公室的门,一声沉闷的“请进”声音后,李伟高侧身进了邬大光的办公室。
瞧见李伟高一副偷偷摸摸的表情,正在办公桌上心平气和练习毛笔字的邬大光,有些发笑的神情说:
“这大白天的,你怎么跟做贼似的。”
李伟高走到邬大光身边,瞧着他在白纸上挥毫写了四个大字:“难得糊涂”,便习惯性的夸奖了几句说:
“邬区长的毛笔字功夫日见有成效啊,这几个字写的真是不错。”
邬大光听着李伟高对自己写出來字的评判语气,也听得出來这位压根就不是懂字的人,于是放下手里的毛笔,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擦手说:“你最近在办公室里,怎么消磨时间呢。”
“唉,我倒是有心想要学邬区长,弄点字画联系,消磨一下时间,可总有人沒事找事的要找我的茬,我哪里还有那兴致啊。”
邬大光听出李伟高是话里有话,抬眼问道:“谁招惹咱们的李区长了。”
“还能有谁。陈大龙呗。”
“总有个由头吧。你这整天一个人在办公室窝着,他不会主动去惹你,又是怎么招惹他了。
“还不是上次湖大广场项目工作小组进人的事情,陈大龙已经发号施令,要我今天把人全都弄走。”
“你沒跟他解释一下,是马魁梧副市长的意思。”
“怎么会沒解释,人家根本就是一副沒把马副市长放在眼里的口气。”
邬大光有些诧异的瞧着李伟高说:“不会吧。怎么着马副市长也是市政府的领导,也曾经是他的领导,陈大龙有胆子这么狂妄。”
李伟高冷笑道:“难听的话多了去了,他也就是当着咱们的面张狂,真要是马副市长來了,他还不是一样要巴结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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