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了局长的话后,女人的脸色有些变了。
“我能有什么意思,一切全都是领导的安排,按照马副市长的说法,现在为了女人街非法集资的事情,闹的民怨极大,这种情况下,总得给上当受骗的老百姓一个发泄的渠道,一个讨要公平的对象,既然金老板抓不到了,那就只有委屈你先进局子里呆几天,好歹也能暂时平息一下民愤。”
女人听了这话终于沉不住气,气的脸色涨红起來,有些激动的冲着局长喊道:
“凭什么呀,我沒偷沒抢沒犯法,你们凭什么要把我弄进去呆几天,金老板骗了大家的钱逃走了,凭什么把这笔账算到我一个清白的女人头上來,你们这样做肯定是违法的,你们要是敢胡來,我就敢去告你们,”
瞧着女人因为激动,浑身有些颤抖的样子,局长心知自己的心理战术打的还算是成功,他索性冲着女人冷笑说:
“就凭你,连个正式的工作都沒有的社会闲散女人,居然想要告市政府的副市长和市里住建局的局长。我看你简直是疯了,有种你现在就去告,知道公安局门朝哪吗。要不要我现在就给公安局长打个电话,让他亲自告诉你。”
“啊,。你们.......。”女人浑身一软,坐在沙发上,两行泪不由自主的流出來。
局长见女人也被吓唬的差不多了,冲着女人叹了口气说:
“说到底,你我也是有几分交情的,我也不忍心看到你有这样的下场,可是领导的指示我又不能不听,要是能知道金老板的下落就好了,不管怎么说,上级领导要的只是一个能把这件事给扛下來的人,既然金老板找不到,也就只要找你这样的马仔充数了。”
女人听了这话,迅疾反应过來,冲着局长说:“我知道金老板在哪里。”
“真的,你跟金老板一直有联系。”局长心里一激灵。
女人瘪了瘪嘴唇,上下牙齿使劲的摩擦了一下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冲着局长说:
“我跟金老板偶尔有联系,金老板平常会打个电话给我,冲我打听一下普安市这边的情况。”
“金老板现在在哪里。”
“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在什么地方等着偷渡处境,因为他现在已经被通缉,所以很难办理合法的处境手续,这两天正等着通过非法途径出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