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君问：“如果这个人出事了会对你们有麻烦吗？”

        格童：“废话。”

        宋亦君将车子停在偏僻处，她输入指令开启了权限，然后删除了那份资料。

        格童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酸酸涩涩的，她扣着屏幕边缘，“你这是在讨好我么。”宋亦君熄火后转过身看着她，“不算吧。”她的手向格童靠近，可又被格童躲过去了。

        宋亦君缓缓握住掌心随后放下手，叹气说：“自然而然地为你考虑，所以就这么做了。”

        格童笑着摇头，语气淡淡的，“为我考虑……呵，为我考虑。”

        气愤僵持住。无线电里的公共频道嘈杂着，机构人员们麻木又冷血的声音不断响起。宋亦君调到私频，如果真有事会有人在这个频道呼叫她。乱糟糟的声音没有了却对现在冷淡到极点的氛围没有丝毫帮助，宋亦君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夹着格童的衣袖晃了晃，“童童……”

        这个撒娇的小动作立刻就让格童红了眼眶，鼻子泛酸。也不知是心软多一些还是心痛多一些，她们明明离得这么近可又那么远，远到她都要没有力气拥抱她了。

        格童：“你答应我的是不是做不到了？”她的声音很小，细听尾音打颤却还在故作淡定。

        宋亦君悄悄握住她的手，“我在努力。”

        格童挥开她的手，大声吼了一句：“眼见为实！宋亦君，我不是圣母心没底线地可怜一个陌生人，但你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狂热的忠心追随者。”

        宋亦君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手掌拍了两下脸，疲惫道：“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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