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佳麒看看这高堂之上,黑熊人个个虎背熊腰、五大三粗,其中任何一个人,哪怕是那个相b之下文弱无b的左大人一只手也都能将他像捏一只蚂蚁一样捏Si他。
不过,现在有老大邢天正和孙游撑腰,他对这些黑熊人一点也不害怕了,扭头对左志道:“请问左大人,我们黑熊国历史上有没有以王子代假王的?”
左志原本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人,他与兕将军唱反调无非也是为了巴结新主子,不料被卢佳麒这一质问,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只是尴尬地说:“这,这个……”
卢佳麒道:“据我所知,黑熊国历史上一共有三次以王子代假王的事例,其中有两次还是王子自愿的。”
阿熊王子看也没看左志一眼,高呼左右:“来呀,这里有一个卖主求荣的J细,拉出去给我砍了。”
左志原本想巴结主子,没有想到偷J不成反蚀一把米,把自己的X命给葬送了,侍卫上前来把他架起,他四蹄乱蹬、哭爹叫娘地甚是凄惨:“陛下饶命啊,我不是J细啊……”
两个侍卫没有办法,一个揪着他的头发,一人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拖出了大殿。孙游在一旁看不过眼了,正想要说话,却被卢佳麒拉了一下胳膊。
俗话说,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政。黑熊国当此之时,可谓生Si存亡悬于一线,阿熊王子这一招杀J儆猴,正是要做给那些中间派看的,提醒他们不要站错了队。
况且,这左志原本是个小人,才无大用,心也不忠,谁得势他跟谁,拿他开刀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没过多久,侍卫拿着左志的黑熊头进来了,卢佳麒看到那双血红的眼睛在SiSi地盯着自己,不由地把眼睛闭了起来。
“拿到城门外挂起来,就说是阿文党羽,凡是阿文同党,全都是这个下场。”
侍卫得到命令,便将左志的头用麻绳绑着,吊在了城门外面,在城墙上还张贴了告示。
假王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接下来就等着执行了,具T的执行人便是鸷将军。
鸷将军领命而去,卢佳麒则带着两位兄弟来到自己的国师法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