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正一句话,那些金馃子在丁小祯的脑子里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飘飘悠悠地飞走了。她气得差一点破口大骂。
张老板面露难sE,道:“可是……”
邢天正道:“实不相瞒,我们四人刚从云南过来,在京城正没有落脚之地,如果张老板肯收留,容我们住个一年半载的,那于我们来说是感激不尽的。”
邢天正这话说得很巧妙,既答应了住进张家,又把h金给推辞了,反而是他们还有求于张老板。然而,这就是江湖术话,他越是这样说,反而越能得到对方的敬重。
果然,张老板站起身来,双手抱拳,道:“我张永丰有眼不识泰山,把诸位给看扁了,邢老弟不要怪罪。”说着,他挥了挥手,张福又端着金馃子离开了,看得丁小祯眼睛里直冒光。
酒足饭饱后,天sE已经晚了,张老板和邢天正商量今晚仍然在昌平县城住一晚,明天动身回北京城。
从永丰当铺出来,余庆提着灯笼想要把他们送回客店,邢天正拿过灯笼,说道:“这个给我,你不用送了,我们没有来过昌平,想转一转。”
余庆劝道:“邢大爷,城里最近不太平,诸位还是早回客店为好。”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吧。”邢天正说着,带着众人向客店的方向走去。余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回到当铺,随即便锁上了门。
今日天气还好,有大半个月亮挂在天边,邢天正将灯笼给吹灭了。
“小祯,你说我们去哪?”邢天正问道。
丁小祯没好气道:“你Ai去哪去哪。”
邢天正呵呵笑道:“怎么,是为金子的事在生气吗?”
丁小祯哼了一声,道:“那金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可以把你自己的那份推掉,你没有权力把我们三个人的也推掉。”
邢天正摇了摇头,道:“真是小孩子!实话跟你说吧,今天我要是把那金子收下了,那剩下的800两就未必会有。今天我把这400两给拒绝了,连同剩下的那800两最终都会一起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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