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然放在膝上的手动了动,想碰楚言的伤却又怕碰疼他,忍了又忍,终究是放弃。「我是怕你痛,况且你後天就要上工了,顶着这伤疤出去能看吗?」
偷偷拉过楚言的手,继续道:「我倒不介意别人笑我,但是他们不能取笑你。」
这护短护得理直气壮,护得没有道理。
楚言的小心脏受到一万点爆击,差点没暴毙。
轻轻捏了捏宋以然的指节,楚言道:「不疼,这伤到时候用OK绷贴着就看不出来了。」
宋以然垂下眼眸轻声说:「那他们要是问怎麽受伤的呢?」
问完宋以然便後悔了,他到底怎麽了?为什麽那麽喜欢钻牛角尖?
楚言想了想,说:「就说最近搬家,搬东西的时候弄伤了。」
这理由勉强能信服,但……视线顺着楚言的脖子一路向上,直到嘴角边,忽然定格。
「这个也是搬家撞的?」宋以然cH0U出手,轻轻碰了碰楚言的嘴角。
楚言眼眸闪过一丝狡黠,他捉住宋以然的手,轻声说:「不,这是和宋以然一言不合打架伤的。」
打架伤的……可不是吗!这架都差点打床上去了!
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宋以然的嘴角cH0U了cH0U,他抓住楚言的肩膀。「学长,你变了。」
楚言一脸莫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