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苏棨道:“这不是一桩公平的交易,你的代价未免太少了些。”
沈沁听出了他话中犹豫的意思,总觉得有几分可行之迹,于是急切道:“我会听夫子的话,与宋家之子退婚!”
她自觉还是不够,及时补充道:“从此跟着夫子,任凭夫子摆布。”
苏棨本来已经快被她打动两分,又被她最后一句话给生生惹红了眼。
任凭我,摆布?呵……你真的承受得起吗?虚伪的孩子。
苏棨勒紧了怀抱,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两人之前虽是在对答,视线却不曾交集,许是互相不太忍心的缘故。
“现在的樾棉,不是也正在任我摆布吗?”
他残忍地戳穿了真相,这令沈沁十分沮丧。
夫子继续警告她:“别总耍这些小聪明,你应好好想想,这几日,该怎么取悦我才好?”
沈沁伪装的温柔瞬间瓦解,破罐子破摔地跟他说话:“那夫子就把樾棉当做娼妓好了,随你怎么玩弄都行。”
苏棨气极了,暧昧游走于她后腰的手掌也停了下来,动作生y地将她从被窝里提上来些,掰着她下巴恨恨地道:“胆子很大,知道怎么气我,就天天往夫子心窝里T0Ng是吗?”
“樾棉的意思是,愿意做夫子的玩物,千人……”她演技拙劣,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了。
苏棨贴过去及时堵住了她剩下的话,粗暴地将她摁倒在床,粗喘着气撕咬她的唇,直至鲜血淋漓。
血腥味丝丝蔓延开来,而她平生最怕鲜血,当下胃部翻涌几yu作呕。
苏棨贴着她的下唇轻哼一声,接着T1aNg净了她嘴角的血珠,和着自己嘴里的血一起咽进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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