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西疆军而言,这声音却如丧钟。
眼看着飞霞山危在旦夕,威远侯慌得不知所措,他走上城墙,试图用皇帝临行前给的底线来打动西夜人,表达他的议和之心。
西夜的回应是送出一箭。
冷酷的一箭表明挞海拒不和谈的决心。
这一箭穿破空气,疾驰百丈却毫无下坠之势,一箭直刺在威远侯的胸口从背后传出……
威远侯在几个亲兵的惊呼声中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飞霞山一役,威远侯死。
整个飞霞山关隘为之震动,战报以三千里加急火速送往王都……
无论是王都的惊变,还是西疆的战况,此刻皆与南疆全不相干。
南疆的冬日如往常般看不到一点雪,在日头正盛的午时,甚至还暖和得很。
碧霄堂里,一排排窗扇大敞,任由那温暖的阳光照进屋子里,一片敞亮。
南宫玥正坐在东次间的罗汉床上,百卉躬身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禀着:“世子妃,江南那边刚刚来了飞鸽传书,是关于关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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