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停云抿住嘴唇,被她撒娇似地发脾气g得心痒,大胆地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脸,又触电一般缩回。他垂着长睫,试探地说:“要不要到床上睡?”
陆泉闻言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他,压着烦躁一点也不客气,“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就蹬掉鞋子往床上钻,完全不顾他这个病号,还得徐停云配合她往旁边挪了挪。听着旁边悉悉索索的摩擦声,一时间徐停云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手指不自觉r0Un1E着被罩。
一个人睡还算大的床多了一个人就变得格外狭小,两人虽然没有紧贴在一起,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让他僵y着不敢动作。
感觉没了动静,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转脸去看她。她就这么不设防?躺在别人床上也睡得着?
不知是不是处于紧张,他的思绪也混乱一片。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指已经悬在她的头顶,乌黑的发更加称得它g发白,让他下意识捏起收回。
他悄悄看了看她阖上的双眼,确定她是真的睡着后,才偷偷蹭下去,脸埋进枕头和她对面躺着。
陆泉就这么安静地睡着,手放松地蜷在脸前。让徐停云升起一种奇妙的错觉--这段时间的陆泉是可以属于他的。他学着她的姿势,把手搭在枕头上。和自己g瘦的手不同,她的手指修长又g净,指甲整齐形状好看,显出良好的习惯。
对了,护士也曾提起过她,说她漂亮又礼貌,应该是个优雅的大小姐。
可她才不是呢,那都是装的,装成一个漂亮温顺的好nV孩,其实打起人来丝毫不留情。徐停云怀疑这是她的计谋,平时尽会装乖骗取人的好感,这样一旦被揭发也就没什么人会相信。
真是坏到骨子里。他抿着嘴无声地笑,视线在她安静的睡容上逡巡,那自己算不算是少数知道她真面目的人呢?
他不期然想起自己在她肩膀上咬的伤口,正准备探头去看。就被忽然传来的三声敲门声打断,大概是护士,于是他熟练地闭上眼睛装睡,省得发生多余的问话。
可是随着脚步声走近,他才发觉自己猜错了。这不是护士的脚步声,那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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