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随从就赶来了,叫来的车跟马也已在大门外候着,由于两人早已都准备好一切,所以当车一来,便匆忙地抬起脚步,一齐走了出去。
一人一轿,前后跟着,王诩安坐好后,便道了句走,轿夫提起马鞭,甩了一鞭,嘴里喊着出发,那马登时就蹬起足蹄,很快就扬长而去。
话分两头,如今且说回王有财那边。王有财自昨日起,便匆匆赶去苏州,至今日才到达,一下轿,连先找店打尖也顾不上,心中首先担心的便是王诩安目前的处境。
王有财在路上问了几个路人,知道王诩安现在暂被衙门收押着,等着明日的开堂受审,才知道这桩案子究竟是个什麽结果。
这个消息对王有财来说,尚可让他平复下焦燥不安的心情,至少王诩安现在还没被定罪,那一切就还尚有转机,不是吗?
虽然机会淼茫,但为人父子者,大多都是如此,总归都是担心着自己的子nV,王老爷又焉能不坐以待毙?
再话说回来,春花自一大早便跟了王诩奇出来,坐了将近有一天半的车,才总算看到苏州府城的城廓,待轿子一停下,春花便觉身子有些受不住了,再加她风寒才刚好,又再经这一车马劳顿,身T如何吃得消?是以当轿子一停,春花便头便从窗口探了出来,呕的一声便吐了出来。
而王诩奇在轿子里面,听到动静声,从轿子中下来一看,便见春花正口吐h水,再看她的脸时,哪还有一点红润的样子呢!
王诩奇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春花,当即心中是又心疼后悔的,忙跑过去道:“春花妹妹,你还好吧?!”
耳边听到王诩奇的声音,春花抬起头来,摇了摇头轻声道:“春花没事……翰哥哥用不着担心。”
虽是这般说法,但春花的面sE却是与她说的悖论,青白相交,哪里还有没事的样儿呢?
当即王诩奇便扶着她的肩膀,走到一间茶棚下坐了一阵,又叫过一个小二问道:“这位兄弟,请问你知不知晓这附近有没有什麽官府衙门打扮的人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少年经过?”
那小二长的方头大耳,年纪差不多约有三十多岁的光景,及至听到他这番话,登时就想起昨天看过的那些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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