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回
王诩安听着父亲的叱责,不觉触动前番悔意,顿时满脸羞赧,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他不出。
王有财瞧他一话也不说,一副万分追悔的模样,这幅姿态却只叫他更为气愤不已,气的直跺脚大叫道:“你倒是说啊!”
王诩安耐不住父亲的声势,泄气的苦笑一声道:“父亲还想让儿子说什麽呢?他们没有抓错人,儿子的确是j1Any1N了有夫之妇??一时sE心蒙了心窍而犯下这等事,而且还是被人当场捉到,况人证都有,还有什麽好说的?”
王有财被他这番认命的话给气到心口疼,怒骂道:“溷帐东西!”他实在很想冲进去狠狠打他一掌,好好教训这个不争气东西,但因着有牢笼阻隔,他无法迈入,手紧紧抓着栏杆,怒目瞪视着他:“你老老实实跟我说,家里有个方榕你还不知足,做甚又要再去g搭其他良家nV子,你,你怎麽就这麽下贱?连别人的妻妾都不放过?!”
耳边听着来自父亲辛辣的责备,句句都像是针扎般扎在他心上,王诩安很后悔,悔到肠子都青了,他紧咬着嘴皮,仍是一话也不说。
如若时光可以倒流,他宁愿不认识什麽陈娇,什麽夏忆莲。
只是时间永远都不可能倒流,只能无力的往前迈,所以这世上才会有太多让人后悔的事。
王有财看着次子陷在监牢里,他从未见过次子这麽失魂落魄的模样,那幅样子真的十分狼狈,心中气愤的同时又带着痛心,无奈的把手放了下来道:“宇昌,你先不要泄气,你怎麽说也是我的儿子,是我们王家的子孙,父亲不会看着你有事的!”
听到这句,王诩安似再也忍不住,被父亲的话给打动,不禁回想以往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哪一件不是在忤逆父亲,再一联想到现在的处境,便让他自觉很不孝,男人突然醒悟过来,泪水立时模煳了双眼,他自知无言再面对父亲,只是低垂着头不说话。
王有财说到这,见王诩安哭了,知他良知未泯,还有转好的机会,只要经过这次事件后,好好告诫他一番,相信他会痛改前非,也不为可知,正要再开口时,恰好探监的时候已经超过了,狱吏进来请他出去,男人没法,只得对狱吏说一句“麻烦替我照看一下我的儿子。”便跟着他一道出去。
话再说回春花那,只说春花和王诩奇,从官差那里得了王诩安的消息后,在找了间客店后,先将行李都收拾好,两人便一刻也不停歇,匆匆赶到关押王诩安的监牢。
但是,等好不容易到达,正要进入之时,王诩安却突然先停下道:“春花妹妹,你往前就不要再前进了,还是由我这个做兄长的去见二弟吧,毕竟监牢之地,到处充满着犯罪与wUhuI,我实在不想你见到这一幕。”
春花的初衷本就是要和王诩奇一道去见王诩安的,她摇摇头毅然回绝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二哥,如若现在说不进去,那晚来这里究是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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