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微微抬头,用慈祥而睿智的目光看着他,笑道“能不能成功,为何要问我?”
“可是……”
秦燃一时噎住,感觉荒唐,道“你是他请来的顾问啊……”
“既然是顾问。”
老人轻轻掸了下自己的裤腿,笑道“当然就是要帮他把事情做到最好了。”
“现在他已经做到最好了。”
“能不能成功,又怎么可以再问我呢?”
“……”
秦燃脸上的肌肉微微蠕动,过了很久才抬头“那应该问谁?”
老人笑了一声,微微伸了个懒腰,道“当然……”
“是问他自己,以及他的对手了。”
“……”
轰隆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