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还没有喝就说醉话,路兄弟想留下来还用你说。”
“就是路兄弟这身手,给个中校都是小的,他们没有眼光,不识璞玉,那是他们的损失。”
“好了就凭路兄弟的身手,到什么地方不是一样。我们和路兄弟不一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天塌下来当被子盖。”
“路兄弟,你回南方后,还会来晋城吗?”
“……”
“喝酒难得相识一场,干一杯”鲁子鸣端着一只瓷碗,小口咪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气从胃里往上冒,冲的头一下子就昏沉沉的:“好辣”
“哈哈……”
“上脸了,路兄弟脸红起来还真好看”
“滚你他玛的脸才好看呢?”
“呵呵……”刺梅偷着笑了起来。
“再喝一口,干”
酒是催话剂,几杯酒下肚,话就渐渐的多了起来,没人再顾忌说的对不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他玛的,军营真小气,有好武器舍不得给,劲给我们这些破烂”,狗熊拿起大砍刀又擦了擦道。
“狗熊,你这把刀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开始嫌弃了?”
“你个黑鬼懂什么,要不是我和冷美人在路上听人说起武器的事情,还以为真的以为捡到宝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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