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听瑟闷头捡着地上的东西,好在包型是tote开口大容量也大,不用顾及分门别类地摆放,可以先一股脑地塞进去,所以收拾起来很快。
后知后觉地,她又庆幸这包自重不轻,因此朝那人砸过去的时候才威力可观。
她胡乱想着,提着包站起身。
走廊上僵硬的气氛让刚遭遇惊吓的她不太好受,她本能地想寻求熟悉安定的角色,第一反应就是要打给谈捷或严致。正好严致在最近通话的首位,于是她直接轻点记录拨了出去。
屏幕立刻切换到通话界面。
陆闻别垂眸盯着那两个字,还未平复的烦躁愈演愈烈。
她竟然选择打给严致,而不是谈捷,明明后者才是她更熟悉的亲人。再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小塑封袋,他唇角微微下压,“我送你下去。”
话一出口,他面色有些僵硬,随即又神色淡淡,恢复成平静自若的模样。
谈听瑟一愣,诧异地抬眸看他,眸光复杂而冷淡。
无声对视片刻,她别开眼,“我刚才遇见了两个不太正常的观众,你上来接我吧。”
轻柔的女声静静回荡在回廊上,她自顾自地和电话那头的男人说着话,语气里有如释重负的信任与依赖,也有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委屈。
陆闻别微怔,接着脸色顿时难看,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都泛了白,险些沉不住气径直走人。
这两天,或者说这半年以来,一遇上和她有关的事他就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到现在一个严致也能让他自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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