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宋思录声音哽咽，瞬间红了眼眶，喉结上下滑动，“我不怪你。”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声音骤然变大还不忘甩开牵着她的手。

        宋思录抬头，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他看着她，用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目光。

        说不清楚是怎么感觉，背后冷飕飕的，被他盯着，林浅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

        “林浅...”嗓子哑的不像话，宋思录抬手擦了擦鼻尖的眼泪，“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

        等待答案的时间很漫长，他一直在期待，期待她说有过...哪怕只有一瞬间，一秒钟。

        林浅嘴唇动了动，语气平静：“是，没有。”

        她转过身，昂首挺胸的往楼上走，脑海里的回忆尽数涌现，她笑着泪水决堤。

        “再见了。”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消失在转角处的人影，“宋思录。”

        这顿饭是楚零请的，去结账的时候又遇见了程贺。

        他站在不远处和林浅的表哥说着什么，脸上的笑容很深。转瞬想到宋思录，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结完帐出来，三个人站在门口等车，旁边有一颗很大的树，上面缠绕着一圈又一圈彩色的灯。

        “现在去哪？”楚零把钱包放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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