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陈擘一阵狞笑,料这佟男肯定知道些什么。
只是眼前这个男人己经遍体鳞伤,但仍不吐露半个字!
“混蛋,你杀了我姐!妈的,休想让我告诉你姗姗的地址!”
陈擘听了一笑,独眼的光芒中透着阴险!
“啪!”一巴掌打在佟男脸上。
可佟男没喊疼,因为脸己经被打得麻木。
陈擘并不生气,只是拉过一把凳子坐下,“这小子挺能抗啊,得玩点花样才行啊!”
“堂主,您有何高见?”一个打手殷勤地问!
陈擘笑笑,然后对其耳语了几句,“去吧!我先睡,他招的时候告诉我!”
佟男见陈擘走出房门,却见几个打手一脸坏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花样?
是什么?
陈擘所说花样,其实非常简单,源于古代的一种刑法,熬鹰!
说起来复杂,但其实就是不让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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