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话没说完，便是下意识的觉得身后有什么力量在涌动，瞬间的回过了头去，而后，在见到了那卓汉还之后，他便是彻底愣住了。

        “你来得正是时候，我问你，当那天道之力全数涌入他身躯的时候，是否会让他失去所有情感，化身天道。”

        李哲顺着黑风的目光，看了一眼卓汉还之后，便是轻声对着黑风问道。

        闻言，黑风微微一愣，疑惑的说道：“您这是……若是他还能保有情感，您就不准备将之收服了？”

        听着黑风的话语，李哲沉沉的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那正在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卓汉还，一时之间不知道应当如何回应。

        到底，李哲非是那种冷血之人，眼前的这卓汉还，确实是让李哲略有些犹豫了。

        关于天道的定义，李哲还没有一个十分明确的定义，眼前的这卓汉还，在李哲看来，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罢了。

        那黑风问完了话，看着李哲那略带犹豫的面容，也是呆愣了一下。

        他倒也是第一次见到李哲这种，即便是天道之力摆在眼前，都还是会犹豫的人。

        “他完全觉醒之后，到底会怎样，我也不清楚，有可能那天道的记忆之中，还会保留有他的记忆，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他恢复了天道之身后，即便是还有现如今的记忆，也绝对不再是眼前的这么一个人了。”

        那黑风深吸了一口气，盘膝坐在地上，一边努力的恢复着灵力，一边轻声对着李哲解释道。

        听着黑风的话语，李哲愣了半晌，终究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将手中的吊坠给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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