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十分的张狂,而牵着我的手更是瞬间长出了长长的指甲。
指甲嵌进了我的手掌之中将我的手掌弄的生疼。
我不得不一把将她甩开。
而这时候,一阵女人哭的声音传进了我们的耳朵。
“呜呜呜,亮子你们怎么不管白静了,白静一个人在这里恐怖死了。”
闻声,我跟老周看向了声音的源头。
只是一看,我的冷汗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不仅是我,就连老周也冒出了冷汗。
因为在声音的源头那里,墙角靠着一个身穿花短袖的女孩在那里哭泣,不是白静又是何人。
白静所在的墙角,离我们这里至少隔了得有十几米远,而从我甩开白静到白静发出哭声,最多也就一秒不到的时间。
她是怎么过去的?难道是飞过去的?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唯一一个可能就是……
她从一开始就蹲在那里从未离开过!
那么刚才一直被我牵着,一直跟着我们逃跑的那个白静又是什么人?
或者说根本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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