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旅行后的疼痛终于赶走了,秀夫召集我们在我们区的地下室“开会”。
“队长好!”我们不再叫他的名字,都称他“队长”,他确实是我们的好队长,看他满脸红光,充满信心的样子,就知道这次旅行带给他多大的鼓励,与以前那个沮丧样大不相同了。
秀夫看了玛丽雅一眼,笑了,说:“你看你,简直是一个任X固执的小nV孩,你给我们说说半途而退的原因吧。”他转头又看看我说,“我认为,这次旅行,YAn的表现最好!”
“哈哈哈,谢谢秀夫,多亏了秀夫的拐杖,才让我坚持到底的。”我笑着说,说到这,忽然想起拐杖还没有还给秀夫,“真不好意,秀夫的拐杖还没有还!”
“送你了,下次可以再用。”秀夫慷慨地说。
其实这拐杖管理区可以申请领用,不过秀夫送给我了,我就懒得再去申领。
我们在一起聊了些天,也没有去问玛丽雅为什么中途退堂的事,觉得理由是她的私事,我们无权知道。小辉和小玲在一起跳了一支舞,年轻真好。我和灵也跳了一曲,老了,脚步不灵活,灵也是,b我跳得不如,还是秀夫功夫深些,跟他跳倒轻松许多。
那哥俩日本人,小泉村一和井太郎,则与玛丽雅合作得挺好,他们喜欢玛丽雅虎,现在经常看见他俩出入我们社区。
舞也跳了,茶也喝了。这次聚会很开心,气氛也特别好,灵的话很多,跟秀夫聊一些中国历史,秀夫很喜欢听,说怎么YAn从不聊些汉史。
我在看一个新型的食品包装,摘下老花眼镜,看了一眼秀夫,微笑说:“你想听,以后小灵经常给你讲就是了。”
“呵,天,”秀夫摊摊手说,“我只是说说。”
夜已经很深,秀夫让灵去他屋里安顿,我说:“还是去我那里吧。”
我们回到屋子里,地下室与氧屋相连,从通道里可以上来。氧包屋是我们的私人住宅,地下室则是公共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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