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一下眼说,“你想哪去了?”
“嘿嘿,我以为我们有孩子了。”他搓搓手嘻皮笑脸地说。
我气不打一处来,用面包打了他的头:“我们能有孩子吗?”
“能的,肯定能的!”秀夫认真地说,睁着他的小眼睛,“人工授孕!”
“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可以跟科里医生说,至于让谁代孕,那不关我的事呵。”我郑重告诉他。
秀夫挠挠头,有些羞怯地说:“你能帮我生吗?”
“喂,我都老了,哪会呢?你是不是头脑不清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些无知的话。
“YAn,”他抓住我的手,“我都不嫌你老,你自己一个劲地说老,其实我不想要孩子,否则就不会来月球了。”
“嗯,”我点点头,“那以后就不要说这些话了。”
我也知道这些年来我和秀夫相依为命有了很深的感情,和他在一起慢慢地忘记了灵,有时也Ga0不清楚秀夫是我的丈夫还是孩子或是陌生人,可我已经离不开他。如果灵是一个梦,那秀夫是现实中的一棵树,累了可以靠一靠背,何况他是那么善良温和,对我那么依赖,还有病。如果一个nV人来到一个地方,那她一定有上帝给她的责任,这个责任就是照顾一个男人。
生命在这月球的乱世丛中说不定什么时候或自己一不小心没有了。我牵着秀夫的手来到植物园,看看那些长得很好的树木花草心里就很感慨,不管怎样我也不愿意离开这些树,我们在它们就在。
又是一个秋天到来,当地球的枫叶红得似火时,月球上的树叶还依然翠绿,我总是仰望几棵枫树,希望它们也能被地球来的季节风吹红,可没有,季节在它们身上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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