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秀夫和我经常去凯特丽教授那里给她做下手,帮着敲打石子,挖g粪制造土壤,她则培养一些土壤真菌和微生物加入泥土,三个人忙得不亦乐乎。有时坐下来谈谈国际形势和宇宙进化趋向,她还特别喜欢听秀夫讲话,秀夫那小眼睛眯起来笑的时候确实很有趣,她俩年纪差不多,唉,年轻人,有共同语言,这也不足为怪。
这天晚上,我们邀请凯特丽来家里作客,顺便为她准备了一些中国特产请她品尝,金丝小枣饼g,桂花月饼,JiNg制糖醋排骨等,她喜欢吃月饼,秀夫便给她讲了嫦娥飞天的故事,她瞪着大眼又惊叹不已:“啊啊,就是那个飞船头上的美nV!”“嗯哼,就是她!”“怪不得,怪不得,中国航空有她的保护。”我不禁一阵汗颜。
吃饱喝足了,凯特丽四处打量我们的屋子:“你们两个人住这么一个小屋子,真是太挤了。”
“不挤,不挤,嘿嘿,要不是YAn的房子,我只有睡月球的地上去。”秀夫把他怎样来到我屋子的事告诉了她。
“如果你们要大氧屋,我有一个可以借给你住,我租的,因为经常有地球朋友来旅行,是为他们准备的,但平时空着,你们尽管可以去住,钥匙都在我身上呢。”说着她便拿出电子钥匙来,还告诉了我们密码。
“这怎么行,不好不好……”我和秀夫连连推脱。
“没关系,拿着,看你们这么一个单人床,可怎么**啊。”她按了按我的床,好像在试探它结实不结实。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尴尬得很,秀夫也扭捏起来:“凯特丽教授,你可冤枉YAn,我们还没有……”
“啊啊……”凯特丽惊讶不已,“这不好,这是为什么,有违背自然规律!”
最后,她关切地问秀夫是否要她帮忙,她有X方面的专家可以咨询,说:“我真的想帮助你们,看你们帮我这么多事,给我带来这么多惊喜,这次我一定得帮助你们。”说着把她的氧包屋钥匙丢下从地下通道走了。
夜晚,秀夫蹲在地上小声问:“她说的是对的,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唉,不为什么,只是因为我老了没有那个兴趣和能力。”我叹了一口气说,黑暗中我看到他愣愣地坐着,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你……在……等……他?!”
沉默了好久,我平静地说:“没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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