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你相信吗?我们昏睡了三天却在别的地方生活了十一年!”我说。
“我相信,我相信,有一年,我在玉米园喝了酒睡了半天,却在别的地方生活了一年。”康德说。
“是吗?没听你说起过此事。”秀夫吃惊地说。
康德把我们领到了他自己休息的小屋,一进门就小声地说:“其实在月球上可以去其它地方。”
他的小屋才几个平方,用玉米杆子搭建而成,上面写着:玉米屋。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我当然是亲身去过才说的。”
“你去过哪里?”我和秀夫好奇地问。
“一个梦幻的地方,十分美丽,到处是孩子,我在那里g了一年活,种麦子和南瓜,有一天,我g活太累了,出了好多汗,便跳入河里洗澡,结果回来了。唉,要是一生留在那里,我也愿意的。”
“这个地方是不是叫‘太yAn中心’?”我问。
“不知道,我怕我一个瘸腿惹孩子们厌烦,所以从来不敢跟孩子们说话,他们也从不跟我说话,我只跟孩子们笑,孩子们也只跟我笑。”康德自卑地笑笑说。
这时我想起里里在面包房里的话,便问康德:“你是不是在那里忘记什么东西了?”
康德眨了几下他那双大而混沌的眼睛,说:“YAn,你还真神了,我以为你们不知道呢,我的一把铁铲忘记在那里,回来后,我特地乖飞船去地球购置了20把,算是将功补过!”
“哎呦,我们不会惩罚你的,康德,铁铲是消耗品,谁会在意那把铁铲丢了,而且你丢的这把铁铲后来成为别人的劳动工具,养活了一家子人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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