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秀夫捣鼓着那段木头,段木有五六十公分长,腿肚子那么粗,觉得这样钻木取火主要是力量没有真正用上。于是我们找了一块锤子形的石头把木头上的皮都剥离,又重新找了一根不粗不细,b胡萝卜长一倍的木条,切口在岩石上磨圆,又用一块有尖角的石头在段木上挖了一个凹眼,木条可以在凹眼里面旋转,还**了一些g叶子放在凹眼四周,秀夫用手来回搓使木条,他累了,我接着搓。
尽管我们接连又钻又搓的,但木头就是冒不出火烟,段木的凹眼处很烫,但到达不了木头的燃点。
缺少能燃的物质,如棉絮什么的,可这里没有这种柔软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秀夫的衣服,想把他的衣服整一块下来,可又一想,在这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尽管桃李芬芳,没有房舍农人,不也是一个空売的“桃花源”?白天的饥饿和夜里的寒冷无不时时像只猛虎,眈眈于我们身边。
“YAn,你不是说看过一个实验是用棉絮来引燃的?那我撕些衣片下来,柔碎了就和棉絮一样了。”秀夫直起腰来说。想不到他和我想的一样,只是我很自私,不想弄破自己的风衣。
“不行啊,秀夫,我们还是找些植物的絮状物,我不想弄破衣服,这是我们唯一的衣服啊。”
细心地在附近找了又找,这“春天”的季节,要找到植物g燥的絮状物真的有些难。
“算了,今天算是没有一点成绩,只能吃些花骨朵。”
说着,我气馁地坐石头上,秀夫随手在树上釆了几把花,两个人嚼着这些粉sE或红sE的樱花和桃花。这些花虽然有甜味,一旦多吃,则后味有诸多苦涩,而且越吃越觉肠子叽哩咕噜反复运转,好像在抗议似的。
傍晚即将来临,火星的一天又将结束,在它的日升日落中,这座花海的小山显得朦胧神秘,夜虫这么早就开始歌唱,我和秀夫却不想再说一句话,疲倦加没有主食的饥饿感让人想早点去休息。我们便来到山腰间的那个小池塘,两人挨在那块热烘烘的岩石上睡觉,虽然T位不是很舒适,至少不会在夜里受凉。
睡了一觉醒来,脑子浑浑的,发现天空漆黑得不见五指,不禁大吃一惊,顿时恐惧油然而生,一下起身坐了起来,一m0秀夫在身边,便安定下来。
“怎么了,YAn?”秀夫也坐了起来说。
“真黑啊,怎么连一颗星星也不见了。”
“火星尘埃太多,可能在外面刮尘暴呢。”秀夫推测。
“但这山上的空气挺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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