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月亮宛如夜空中的孤灯般散发着柔和的银光,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海浪不停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远处时而有散发着光芒的鱼儿跃出海面,给孤独的夜空增添了闪闪的繁星。
春去秋来,二十年的光景冲冲流逝,那个爱哭的小姑凉也已长大,长得如一朵盛开的天山雪莲般漂亮。村里的媒婆几乎是隔三差五来家里做媒,而且每次来带的小伙都不一样,但每次结果都很惨,不是被轰出去就是被打出去,时间久了也就没人敢来了,不过有些胆大的还是包有那么一丝希望,每天都会隐秘在角落,然后以自认为最帅的方式出现在穆卿面前。
珊瑚岛,占地面积接近十万里,珊瑚岛周围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附属岛屿,与其说是岛还不如说是一块陆地,岛上住着数十亿人口,海上交通极为发达,每年都会有许多来往的商客在这里补充所需。
一天下午,一名修长的身影站在海边,其身穿一身灰色粗布长衫,一头白发用麻绳绑在身后,旁边放着一个布包。此人正是穆卿,爷爷早在六年前就走了,后来跟奶奶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是一天不如一天,再后来奶奶在两年前也跟着走了,如今她为了能离开比丘岛,去更远的地方,但身上的钱远远不够支付船费,于是就把房子给卖了才勉强够,于是她便来到比丘岛不远的珊瑚岛,这里每隔五年就会有一艘通往澳云大陆的巨轮,由于女儿身出门不便,后来将自己打扮成一名男子,但长相实在是过于出众,即使打扮成男子,也是一名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的帅气男子,为此她很苦恼。
穆卿在这里已经等了接近半个月,每天望着海面来来往往的飞艇以及商船,肚子饿了就下海捕鱼,又等了两刻钟,远处海面隐约可见一条轮船的轮廓,穆卿凝神定气地望了好一会,确定是通往澳云大陆的巨轮后,如看到救命稻草般捡起地上的包裹,往港口方向跑去。
跑到半路穆卿看到港口人流比较多,为了遮挡面容以白发,就从包里拿出个头巾带上,只露出一双眸子,觉得还是不放心,又拿出一个陶瓷瓶,打开瓶塞顿时一股鱼腥味从瓷瓶中散发而出,从瓷瓶中倒出几滴黑色的液体抹在衣衫上,穆卿闻了闻身上散发出的鱼腥味满意的点了点头。
港口处,刺耳地警报声响起,紧接着地面微微晃动,一条红色的警戒墙缓慢地延着码头边升起,警戒墙上升到一丈后停了下来。
过了没一会,一艘巨大的楼船缓缓靠岸,站在港口的人们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巨大的船体遮挡了大半的阳光,几乎将大半个码头都笼罩在阴影里,人站在下面如一只蚂蚁般渺小。
楼船船体由坚硬的钨钛钢铸成,在海上航行时能撞开厚厚的冰层,楼船通体用上好的木料做装饰,船头雕刻着一只似龙非龙的头颅,头颅雕刻得栩栩如生,如活物般,楼船上各种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比比皆是,每一座阁楼都透漏出古色古香的气息,阁楼内富丽堂皇别有洞天。中心处有一颗高百丈的万年紫锦树,无数枝干延伸到楼船各处,茂盛的紫色树叶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层朦胧的光辉,远远望去就像一只巨大玄武盘膝在海面。
过了约莫一刻钟,楼船轰鸣声传来,船体一侧巨大的舱壁缓缓打开,形成一个长五十丈的平台,这样的巨大平台一共八个,紧接着船舱内的货物被从船舱拉到平台上,再由货运飞车将货物运到地面。
楼船一共分为三层,最下面一层用来装载货物,中间是普通客舱,最上面那层是最豪华的阁楼套房。紧接着第二层的舱壁也缓缓打开,一艘艘客运飞车停在平台上,舱内的人们井然有序的排着队上客运飞车。
穆卿蹲着在离港口不远的树下,望着眼前这庞大的楼船有种恍如隔世之感,看了好一会才缓缓回过神来。
“好看吗?”一声浑厚的男声从一旁响起,穆卿望去是斜靠在地上的一名乞丐,这名乞丐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五十岁左右,黑白相间的头发乱糟糟,面前放了根竹竿以及一个破碗,身上散发出一股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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