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棠瞧了眼项圈姑娘极其不痛快的脸色,勾了勾唇,“好啊。”
“许姑娘,我现在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杀过很多人。”
百里桦喝得满脸通红,打了个酒气熏天的嗝,眼中流露的悲伤越来越浓。
孟轻棠叹了口气,问道:“你知道太子去哪里了吗?”
“太子啊,”百里桦醉熏熏的眼强行睁大,“我们在苗疆认识的,巧得很,他跟我一样中了情蛊。苗疆解不了毒,我们就结伴去了好多地方……”
孟轻棠心中一怔。
沈呈没有骗人。
“倒了血霉,老子这辈子都别想碰女人了。”百里桦举杯痛饮,“人人都道我不近人情,不近女色,是我他妈的不能近,我想活着就不能亲近女人。”
孟轻棠呼吸越来越急促,把他挣扎着站起的身子按着坐下。
“你听清楚了,我问你的是,你知道太子去哪里了吗?”
百里桦涣散的瞳孔渐渐凝滞,又是一个响嗝,“我怀疑太子偷偷治好蛊毒了,不然他怎么敢跟你纠缠不清呢?他还敢抱你!我的天!他一定偷偷搞定了!我得去找太子!”
他把孟轻棠的手甩开,拿起鞭子往外去。
孟轻棠拦住了他,一字一句的说:“太子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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