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棠笑了,“你夸来夸去也就那么几句,能不能有点新意。”
初秋的暖风中携着淡淡月季花香,天澜地阔,李珂亦的眼中只她一人。
他缓缓低头,她闭上了眼睛,感受他的气息越来越近,任由耳根红透滚烫。
宫人一五一十的叙述未来太子妃的话,听到“物件”这里,李玦便忍不住道:“她不是物件,你跟她说,我从没把她当作物件。”
“齐王殿下,太子妃娘娘说,她不会再听您的传话了。”
宫人哈着腰,恭恭敬敬的告退。
“不,不要这样,”李玦一时失控,吼道:“我都做到了啊,你怎能食言!”
李玦胸腔翻涌,腥甜涌上喉间,他本可以咽回去,却又决定放纵自己。
齐王在东宫门口吐了血,太子和太子妃如何还能避而不见。
李玦笑了笑,抹去唇边腥渍。
再见她,她依然在李珂亦那个病怏怏的人身边,看不懂他俩究竟谁扶谁。
李玦想学一学他那站着坐着看起来都病弱的模样,一秒放弃。
棠棠应该不只是因为同情而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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