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从席间冲了出来,跪倒在孟轻棠身边。
“父皇不可!”
李玦俯首在地。
而皇帝已握着孟轻棠的手把她搂到身侧,对跪着的儿子眯起了眼,“不可什么?”
李玦淌了满额冷汗。
若在大殿中公然与父皇作对,势必惹父皇不快。
可按父皇的习性而言,下一句就是加封嫔妃,离了宴便要她侍寝。
届时木已成舟,更无转圜之地。
李玦豁出去道:“父皇,儿臣心仪……”
他话还未完全说出口,贵妃已如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翩下了台阶,来到皇帝身旁,挽住了皇帝的胳膊。
“皇上~这个女子不错,把她赏给玦儿可好,玦儿老大不小了,身边也该有几个女人伺候,可他眼界高,总看不上。”
贵妃提这事,与李玦提这事性质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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