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肠草。”她说。
“你把毒藏在了哪里。”
明明让她换尽了衣物,她几乎不可能带着东西。
孟轻棠抬起手,往指甲缝里一刮,一些微不可见的粉末被溅出,缓缓消散。
“我把断肠草磨碎染成肤色,这东西能这么快用到你身上,也是值了我那三两银子。”
她勾唇一笑,潋滟无边,“李玦,你欠阿亦一条命,该还。”
方才还与他拥吻的女子,这么快便不演了。
因为毒已入喉,暴毙在即药石无救,她不屑再给半分温柔。
李玦向她伸出了手,颤着去抚她的脸。
这场梦醒来的竟是这样快。
孟轻棠没有避让,她感受着他这份惊恐痛苦,他明显在害怕什么。
生而为人,谁能不怕死亡呢?
李玦的指腹在从她眉眼摩挲到唇角,突然伸手一揽,将她搂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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