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逃出了茅厕,每跑几步就倒地挣扎,发出呜咽的痛吟声,李玦那一脚够它重伤不起的。
大黄狗的一条前腿被绑上了一只靴子,这靴子血迹斑斑。
李玦赶紧往回走。
他的脸色沉如暗夜。
到了福缘寺,孟轻棠就觉得来错了地方。
这荒废已久的地方渺无人烟,更无处去寻吃食。
可她也没法往城中去,李玦估计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孟轻棠折了粗木枝,两木相对使劲搓起来。
只要有自然之火,就能修复她的脚。
“姑娘,你想要火?”
刚有点星星点点的起色,孟轻棠被突如其来的招呼声吓了一跳。
她耳力极好,竟没听见这人的脚步声,以至于近了才听到。
此男子一身天空色蜀锦衣袍,手掂一把折扇,发顶的银冠可见其已到弱冠之年。
剑眉入鬓,眸墨琼鼻,相貌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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