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无解,且他亲眼见李珂亦掉下的朝阳峰,应该早成森森白骨,怎还会有生机?
李珂亦在皇帝虚扶下起身,恭谨道:“儿臣此次因祸得福,驱了困扰儿臣多年的顽疾,也是一大幸事。”
“好,甚好,”皇上笑道,“幸亏你及时回来,再晚一日,事情就麻烦了。”
国不可有两位储君,到时谁也不肯退让一步,便难堪了。
皇上遗憾得看了眼李玦,这一眼,众人立刻了然于心。
“太子殿下归来,乾元朝大幸,当公诸天下!”
“太子殿下玉体安康,后福无尽啊!”
恭维声不绝于耳,李玦握紧了拳头,手心潮湿了一片。
李珂亦怕是早就回金陵城了,就等着掐这时候出现。
他的身份就像一记甩在李玦脸上的耳光,响亮而痛彻。
他是嫡皇子,是毫无争议的太子,只要他在,他安康,旁人就没有盼头。
多位大臣原已为李玦备上了恭贺之礼,如此一来,只能暗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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