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瞧着事情不妙,劝道:“傅大小姐,您先回去吧,太子殿下心情不好,您避开点。横竖您都是太子妃,何必急在一时呢?”
傅雯杵了一会儿,见李珂亦的脸色越来越冷,一把撩开琉璃珠帘,跑下了楼。
沈呈去掌柜那儿去买了酒来,李珂亦脸色沉闷的站在窗边。
“殿下既然在意,何不去齐王那把人要回来。拿傅小姐撒气,回头皇后还得责怪殿下。”
李珂亦拿过酒,掀开坛布,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闷闷不乐的说:“这才隔一日,她就与李玦这般了。”
沈呈叹息,“殿下不要她了,还不许她跟旁人好?”
“李玦不诚心,他不是想用美人计,怎不再试试。”李珂亦嘟囔着饮下一口烈酒。
自从病除,他也好开怀畅饮了,只是没有了陪他喝酒的人。
沈呈怀疑自己听错了,“殿下你,你想让齐王再试试什么?
李珂亦自觉可笑,叹了一声。
烈酒灼喉,他突然想起嗜酒如命的百里桦,一样身中情蛊,李珂亦为了周全鲜少饮酒,可百里桦不然。
他总信誓旦旦的称自己喝酒不会乱性。
“百里桦那厮不知如何了,估计不出几日他要跑来金陵,问我怎么祛的蛊。我若同他说了实话,没准他也要去跳朝阳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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