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厮赶紧的去翻账簿。
小伙摆了摆手,道:“不用找了!家里穷,没存过!”
孟轻棠指尖轻搭着扶手,凤眸轻飞,“公子不像是穷人呀,咱们钱庄存钱少于一两,不论数额,每月都要收五文钱的保管费。公子不差这五文,又怎会看重这十文钱。”
“他就是来找事闹的!”有小厮道。
小伙眼神略闪烁,倔强道:“老子就爱存这十文钱!兜里装不下!”
孟轻棠笑了笑,“公子需要的不是存钱,而是个钱袋子。你往外走右手街边,有位卖钱袋子的老婆婆,一文钱一个缝得挺结实,公子要不去看看?”
一口一个公子,笑意盈盈的,小伙仍是不讨好,气急败坏道:“钱少就不让人存了?你们钱庄有这个规矩吗!早说老子也不来了!”
他一脚向墙边的落地瓷瓶踢去,幸而小厮眼疾手快的一脚踹出,把他撩翻在地。
“哎哟喂,不让存钱还打人!这还有没有王法!”
小伙要爬起来又被人死死按在地上。
孟轻棠揪了揪眉间。
众人也该都看到了,这个年轻人明摆着是来寻衅的。
只是孟轻棠猜不出什么目的,在姑苏又没这钱庄的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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