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棠道:“百里桦身上的蛊,柳姨娘心知肚明吧。他若能生子也命不久矣了。可他如今好好的,便说明这孩子不是他的。”
“太子都好好活着,我可不敢断定这蛊会不会失效呢。”
柳清茉眨了眨眼睛,甜美的笑容下有一丝危险的杀意。
孟轻棠更不敢说这是太子的孩子,柳清茉与贵妃勾结,她们势必拿朝儿威胁太子。
“柳姨娘,那孩子的确不是百里桦的,而是齐王的骨肉。贵妃知晓我有孕一事,夫人可去问一问贵妃与齐王。”
柳清茉微微一鄂,随即嗤道:“开什么玩笑,齐王的孩子怎会养在烨儿的府上。”
口口声声烨儿,不知道的,还当她真心疼爱这位夫君的嫡子。
“我是齐王两情相悦,有了这个孩子。是百里桦动机不善,想等这孩子,用他来要挟齐王殿下。”
柳清茉听得满眸狐疑,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缓缓后,她的手柔柔向旁一伸,身后的婢女立刻上前一步,袖中掏出个百岁锁,放在柳清茉手中。
孟轻棠呼吸一窒。
那是朝儿的百岁金锁,百里桦非要说银器对孩子好,所以这锁是金锁银链。
柳清茉摩挲着这锁,很遗憾惋惜,“我当他是烨儿的子嗣,自然是除之而后快。你现在来告诉我那不是,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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