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我没有急着自保,我接纳了她,她会带回朝儿来东宫,就不至于被人害了。”
他自责,愧疚,悔恨。
只要她活色生香的站在眼前,闹也好,怨也罢。此时此刻不管孟轻棠提什么要求,他想他都会答应。
沈呈听得心痛,“殿下,这不能怪你,要怪那柳姨娘蛇蝎心肠,生怕百里大人有了后嗣去夺她儿子的家业,竟连个婴孩都下了手。”
李珂亦紧握着她的手。
她有时睁着无神的眼睛,会对着一个方向看许久。
不理会别人跟她说话,也不会挣脱李珂亦的手或者他的怀抱。
她似乎没了灵魂,没了知觉。
李珂亦深深叹息着摩挲着她温热,却久未动弹的手指。
阿棠在这些时日里消瘦了许多,手只剩了皮包骨。
“沈呈,孩子有消息了吗?”
孟轻棠在混沌的梦中,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孩子,朝儿……
她迅速的清醒过来,掀开被子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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